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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mSoon,Aza~想要的生活非常简单,追寻它的道路却始终迂回翻覆~
August 25 前进吧,“大吉普”~ Alex毕业了,4个月,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入学时连use,truth都不认识,现在的程度可以说他进步神速吧。
1.93m的身高,江湖人称“大个儿”,因为常年穿“Jeep”的T-shirt,所以另送绰号“大吉普”。食量超大,身体单薄,聪明而且脾气超好的一个人。不知道我以前毕业时,老师是不是也会有点小小的伤感呢。Anyway,祝他在新加坡一切顺利。
PS: 经历过很多这样的离别,但我始终无法习惯~ August 23 国足 《好汉歌》~ 国足向前走哇
天下的球迷心颤抖哇 (嘿哎嘿心颤抖啊,一场更比一场臭啊) 说走咱就走哇 拳打脚踢还带搂哇 (嘿哎嘿还带搂啊,九十分钟不进球啊) 技不如人一声吼哇 该出肘时就出肘哇 风风火火把脸丢啊 嘿呀依儿呀 唉嘿唉嘿依儿呀 技不如人一声吼哇 该出肘时就出肘哇 风风火火把脸丢啊
PS: 哈哈,强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_^ August 22 事事难预料~ 盼奥运,数日子,等110米跨栏,千方百计,甚至可以说“处心积虑”8月21日排早班,可以晚上回来看决赛现场。猜想刘翔在重压之下会是怎样的表现,期待着激动人心的一刻。想到了赢,想到了输,想到了也许会像04年雅典 Allen Johnson 那样,跌倒在跑道上……然而,种种猜想在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一个华丽丽滴转身,脸上带着明媚的忧伤,留给我们满脑子的竖线+问号。
我不是一个阴谋论者,但很多经历让我知道,事情有时候并不是它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不管刘翔,还是他的利益集团出于何种考虑,摆这么一道,我想,一个运动员,在他的黄金时期,在自己国家的奥运会,以这样的方式谢幕,他的内心应该是挣扎过的。不要说2012年的伦敦还有机会,现在一个“萝卜丝”都如临大敌,难保4年后再来个“麻辣鸡丝”什么的,29岁的刘翔,尚能跨否?
August 02 Take it easy~ 倒霉的事接二连三,身体的,精神的,物质的。亲爱的让我拿她当参照物,寻求心理平衡;老任安慰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老妹很直接,一句话“你真败家”。也许,得失都是注定的吧,好像有的人,以为早已经远去,可当他再次出现,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又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July 08 第四站-束河古镇 (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这点回忆录还是没有写完。总是有这样或那样的事情让人没了情绪,不开心的多过开心的,顺心的总是赶不上烦心的,看着这些照片,竟会有种不真实感,有些人和事,已渐行渐远~。难得今天有时间,无论如何也要来说两句了。)
丽江其实是由三个古镇组成的,白沙镇(还未开发)、大研镇(目前大家通常以为的丽江)和束河古镇(开发中)组成的。如果说大研是浓妆艳抹,翩翩起舞的歌姬,束河则是不施粉黛,弹着古琴的女子,如泣如诉,哀怨而美丽。
从大研到束河,我们步行了将近三个小时,香格里大道-奥运圣火传递的地方,攻略上说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到了,于是我们就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绝望而又充满希望地走着,走着……
在古镇里游荡,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浓重的商业气息,这才是我所向往的丽江。安静,慵懒,这种生活可欲而不可求,可求而终究无法长久~
沿街的很多房子都改成了酒吧和客栈,可以听见酒吧里传出来的歌声,简洁的节奏,原始而朴素的声音,似乎唱歌的人历经世间浮华,此时的他在诉说,在宣泄。这是一个疗伤的好地方,轰轰烈烈地爱一场,如烟花般,绽放美丽,燃烧后的灰烬,随风飘散,到丽江,这个叫做束河的地方~
一间酒吧门口的招牌,没错,尽情地放空吧,既然来了,就要入乡随俗~
对于束河,我始终是一种矛盾的情感,简单地说,就是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也许几年以后,我还会再来一次,只希望那时的束河,依然是古老的房屋,幽深的小巷,古道上响着铃铛的马,还有背着柴禾的纳西妇女,以及我们这些无所事事在客栈发呆的外乡人…… July 01 Change for the better~
Jo,my close colleague and friend, has been transferred to Taida Witty recently. Today is the first day after she left and it's the first time we have been apart since we came to Witty. I miss her very much. Just as I said to her in e-mail, I feel miserable every time I think of the fact that we can't work together any more. Really!
Yesterday, Angel treated Claude,who is my favorite teacher, Jo and me in a fantastic restaurant. Claude told us he is leaving for Beijing by the end of the year. Maybe it's time to replan my future. I can't figure out any reason to stay without the two guys around me. June 27 第三站-玉龙雪山~(如果要得到一些东西,则必须要付出一些东西。这句话我相当认同。一个星期长假的代价就是几天12小时的工作。讲课讲到产生惯性。还有欧洲杯,凌晨2点多爬起来,终于熬成了《KungFu Panda》的主角……)
玉龙雪山,一段不愿回忆,又无法忘记的经历。如果说去年九寨沟是挑战生理极限的话,那么玉龙雪山是对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考验。
山顶,海拔4700米。(还记得当时在想:以后会不会得关节炎……)
在三个登山方案中,我们选择了骑马-看上去很美的一种方式。没有真正的路,我们走的,准确地说是马驮着我们走的,不过是走的马多了,也便成了路。
还是要感谢我的马师,下山的时候给我了一件雨衣……
不到九点开始登山,下山回来已经下午3点多了。这六个多小时,如同接受了灵魂的洗礼,不仅改变了我们后来几天的行程,也影响了我们的人生观,价值观。yiyi最后的总结陈词让我至今奉为经典:“老娘这哪是玩儿来了,这简直是玩命来了!!!” June 22 你的生命注定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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